“谏箾姑娘,难道你就不会笑一下?”车厢里很无聊,秦楚不怕死地去逗她对面正襟危坐的谏箾。“呀,不对,应该叫靳夫人?妹媳?啊,好难称呼。”
“秦楚,你别玩了。”外面赶车的靳苂看不下去了。
“喂喂,心疼娘了?嘿嘿,你让我不逗我就不逗嘛。”秦楚笑得猥琐又无赖。
“你!”靳苂气结。最后选择收声,赶车。
“对了,妹媳,后面跟着的那只,和你们宫主比起来,谁厉害?”秦楚一直想问了,上次她救回来的崖一飞,自称江湖三大高手。她得问问,是不是真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厉害。
“冷袖无徵宫主实力不容小窥。”
“到什么程度?”秦楚无奈地给了一个白眼,窥不窥总有个程度啊,反正她就不怕。
“宫主所习功法,神秘莫测,再辅以冷袖无徵内修心法,可谓自成一家。”
“呃……你有没有见过?”是不是真的那么神乎其技啊。秦楚在心腹诽。
“无缘得见。”
“我就是不该问的……”秦楚揉着快要爆裂的太阳**。
“秦楚,不对劲!”靳苂突然警觉。马车也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什么事?”秦楚挑开车,下车四处张望。谏箾早已从马车之后下了车,此时已护在了靳苂身边。
“怎么了?”秦楚没发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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