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楚则有多远闪多远,虽然那箱工具都是她的,但她可不想做苦力。
靳苂伸手去接,看着谏箾拿得轻松的木箱,到了靳苂手里却沉重非常,靳苂咬着牙,双手提起箱,才勉强走出两步。
谏箾默不作声地看着靳苂的动作,这样柔弱的人,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竟觉得她能保护自己呢?
“呵呵。”靳苂讪笑,自己说要帮忙的,结果貌似提不动。
“喂!你们两个,眉目传情什么啊,别磨蹭了快走,这里很怪异。”不远处的秦楚忙喊。
“喂!即使不会死,也会痛的啊。”秦楚摔了个狗啃泥。她好心提醒要快走而已,至于被扔暗器么,幸好她躲得快。
“谏箾姑娘这……”靳苂一脸为难,她这是要劝谁?
谏箾不语,径自回身,提起地上沉重的箱。空出的另一只手,伸向一边的靳苂。
靳苂看着伸来的手,略带迷茫地抬头,看向谏箾。
“你笨啊……她是要你牵着走。”秦楚吐了吐口飘进的沙石。给了靳苂一个白眼。
“你最好牵着,她很容易有问题。”秦楚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
靳苂无奈地一叹,还是认命地把谏箾的手牵了过来。掌心握住的手有些冰冷,长期握剑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茧。
一个女孩纤细白嫩的手要被摧残什么样的程度,才会长出那么厚的茧?
“谏箾姑娘,如果可以,请别再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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