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你装病的伎俩能瞒得过桃枝?”金丝褙一动,缓步走向锦瑟。
纵使被穿心而过,锦瑟也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讨厌这个声音,这声音仿佛就要击垮她多坚持的一切一般。
“桃枝所见,是你所不能见。魔性虽生,却毒如蛇蝎,区区凡人又如何能敌。”
“别说了!不是这样的!”锦瑟奋力嘶吼,她不要听!她不要听!激动带来的后果便是加速死亡,口的鲜血随着抗拒的嘶吼涌溢而出。
“桃枝!我从未想过,我从未想过的,我一直以为,得到力量我就能掌握住一切,包括你。”锦瑟拔下挽髻的发簪,摊开手掌低声呢喃。
这一切,都晚了!晚了!悔不该,为了一己私欲而断送无辜性命,悔不该,为了不断膨胀的欲念欺瞒于你;悔不该……桃枝,纵使我心存下千千万万个“悔不该”又能如何?周身的戾气,原以为是愤世而在,却不想,那是被我封印在心最柔角落里对你的思念……
只悔恨,我醒悟得太晚,若对你坦诚,若对你一心一意,若对你视如珍宝,又如何有今日,鸳鸯孤水鸣,并蒂折半支?
一滴泪落下,活着木簪上沾染的血,悄无声息地渗进木簪之内。
“美人泣血虽美如画卷,但也须**惜身。”纤指轻划,细致地抹去那苍白的脸上的连连泪珠。
锦瑟诧异地抬头,无措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
“桃枝!”靳苂反应过来,惊叫出声。
“你……是来接我的么……”锦瑟颤颤地抬手,犹豫地贴向桃枝的耳根。
“嗯。”桃枝点头,“你可愿意与我一道?永生永世……”
“桃枝……”使出最后的一丝力气,锦瑟紧紧地把桃枝抱进怀里,即使是梦境,也让我永远活在这个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