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是把全身的重量交给了对方,谏箾闭上眼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与温馨。
两人就这样搂在一起,静静地让时间从她们身边流过。也不知过了多久,靳苂突然感觉自己腰间一松,移了眼往下,便见自己的衣带松垮垮地往下掉。
“嗯?”与谏箾稍稍拉开距离,靳苂茫然地看着她。
“你我一日不行夫妻之礼,佘姑姑便一日不会松下对你的杀念。”谏箾说得冷静,但圈住靳苂的手却因紧张下意识地收紧。
“我知道了。”虽然很想问明白原因,但靳苂觉得还有更要紧等着她去做。
“我此生此世虽然无法再做自己所喜欢的工作,但我能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一件事,我辜负过一个人,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你。”靳苂握起谏箾的手,说起话来一脸正派严肃。
“呵呵……”看着靳苂衣衫半开,却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纵使冷冽不苟言笑的谏箾也不由的笑出声来。
“呃……很好笑吗?”靳苂略带腼腆地摸摸鼻。这样的一个动作表情,非但没有换来怀里的人任何的同情,反而激增了佳人“嘤嘤”笑意,大有冠缨索绝之状。
靳苂何时见过怀里的人笑得开怀过,一下有没愣,看得有些傻。待回过神了,靳苂便一个近身,双手扣紧谏箾的腰,以吻封缄让笑声戛然而止。
柔软的唇像秋天的桂花蜜,让靳苂欲罢不能,辗转摩戛恨不得一口吞下,却又甚难舍之,怕一口吞下失去了细细品尝的味道。
帷帐之内,绛红的曲裾被人缓缓退去,那狰狞的疤一点一点地落入身后人的视线。细长的手指再次触及那醒目的疤,细细地用指腹来回摩挲。
“纵使我再看千遍万遍,依旧觉得心痛,这样的一道疤把你带到了鬼门关。若是再深半寸……”说及此,靳苂不由一阵哽咽。
“现在好了……”
“嗯。”带着浓重的尾音,靳苂哼着鼻音应了一句。
谏箾张口还欲说些什么,背后便是一股温热,让她不由一颤。随后便是牙齿轻轻的撕咬,舌头柔软湿滑的触碰,让她头脑一空。腰间被一双纤柔的手从后贴上,徐徐往前摩挲这紧致的小腹。颈项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让谏箾全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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