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宫主女士夸奖。师门所尚,乃人之至善,若水柔明,纳百川而不自满矣。”之前和秦楚对了口,凡是涉及师门试探,都得统一口径,如今此番一说,倒让靳苂体会了一番作为神棍的满足感,难怪秦楚那么喜欢做神棍。
“好一个若水柔明。”慕容悦不由赞叹出声。
“宫主女士,刚才实验之物,能否处理,毕竟这个分量会能让一人致死。”看着婢就要把东西端走,靳苂连忙。
“你且放心吧,本宫自会妥善处理。”
“但是……”靳苂明显犹豫,秦楚说得没错,慕容悦是只老狐狸,果然先前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靳苂懊恼不已,这提纯的砒霜万一被用去杀人怎么办……
“靳苂,长风虽非我所出,我待她却与己出无异,今日我把她交给你,你若不好好待她没,便是与我冷袖无徴宫为敌。你可知道后果。”
“我……我会好好待她的,那砒霜……”看着侍女消失在转角处,靳苂很想上去抢了喝。
“长风,你们要何时动身?”
“秉宫主,今日便动身。”
“路上随无险阻,却也要谨慎行事,切不可大意。”
“长风谨记宫主教诲。”谏箾俯身拜谢。靳苂则一脸哀怨地望向早已不见了侍女身影转角。
慕容悦把手帕拿了出来递与靳苂,但此时的靳苂一门思想纠结在拿那小时的砒霜上没,因此便造成了慕容悦拿着白丝绢的手举在半空,而靳苂则把脸转过一边的场面。
“大胆,竟敢对宫主不敬!”由于时间过久,站在慕容悦身边的首席弟也看不下去,微微上前一步义正词严冷声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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