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的步很轻,帷帐并不大,挑了帘进去,便是一个屏风阻挡住卧榻的视线,绕过屏风,秦楚的视线便落在软榻旁边的桌案上。
此刻的出云公主只穿一身丝织里衣,散了云髻,青丝松散自然垂落,一手执笔,一手覆在背后,正闲自在的练着字。即使秦楚进来,走动发出声响,也丝毫不影响出云手行云流水的笔锋。
秦楚看了一会,目光看向桌上写的字,确实写得好看,但她不会欣赏,于是,果断的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转身便走。
诸位看官可别以为秦楚就因为被公主晾在一边知难而退,秦楚这厮,转身是转身了,只是,她转的方向是往软榻上走了过去。
脱鞋,伸脚,盖被,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是把人家公主的御用床铺当自己的了……这得多厚的脸皮!
于是,凝气沉稳的公主殿下终于看不下去了,手的笔一滞,随即镖手一挥,手的笔便朝着秦楚飞了过去。
“噔!”一声厚实的撞击声,笔杆笔直地插进了锦被,严实地钉在了床榻上。
秦楚被惊得一个哆嗦,被拉紧下陷的地方,和她的大腿就差那么分毫,要是再偏一点,她白雪雪的腿啊,就要变成草莓圣代了!
“呵呵……公主你看,这帐篷就有那么几个,既然有客人来,哪能怠慢了客人,所以我的就让出来了……”秦楚讪笑,一脸讨好。
出云不答,在笔架之上又取了笔,润了墨继续写方才断了的字。
秦楚撅撅嘴,坐起身来,伸手去拔钉在榻上的笔,原以为单手轻巧就能干的活,最后却要两手费上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拔出的秦楚,心更是捏了把冷汗。
扔了手上那支没了毛的笔,一个跃身下床,秦楚也不穿鞋,踩着地毯便跑到出云身边,两手靠背,装模作样地看着出云落笔。时不时还要嘀咕来上两句“好字!好字!”
“咦!你的头发!”不经意的偷瞅出云的侧脸,却见鬓发有白色结晶。不及细想,秦楚伸手便去触碰。
“发根好硬!”刚一碰,指尖便是一阵寒意,秦楚不及细想,连忙绕过身去查探出云另一边发鬓。
“怎么整个脸都是冷的?”跳过出云对她的态度,秦楚伸手去探出云的脸,随即皱眉。这是什么奇怪的现象,居然会这样。
“不牢道长挂心,本宫无碍。”出云说得及是平常淡然。但听在秦楚耳里却尤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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