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就撅撅嘴,秦楚只能回身朝着那些看戏的民众道:“无论是何罪,滥用私刑者,以谋害他人罪责论处。”随即从怀里拿出盖了官印的榜:“这是官府新颁布的条。”
周围的群众又是一片哗然。突然分不清此时此刻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要烧吗?怎么现在又成了别的了?
那站出来阻止的人更是一愣。
“你们别抱着侥幸心理,天在看,阴司簿上种种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生前不报或许是往后有更大的惩戒。”或许秦楚真的选错了职业,当医生着实可惜了,瞧这因果轮回善恶孽报说得,简直就是天花乱坠了。
“喂,你不累啊,快午了该吃饭了……”讲得正在兴头上的秦楚耳突然飘入一句话,当即摸摸肚,确实感觉是饿了,遂一下收了想要继续往下的架势,一句天机泄露太多为由,把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群众都忽走了。
“收工,回家吃饭。”看着散了的人群,秦楚拍拍手准备撤退。只是转身之际眼角的余光挤入一个身影,“你怎么还不走!”
“道长,在下想拜道长为师……”刚才拨开人群站出来的人目光晶亮,说着便朝着秦楚行礼。
“我的学费太贵了,你付不起。”秦楚眄了一眼一身衣着普通的人,随即抛下一句,也不管来人之后是何反应便径自走了。
“喂,哪个人还跟着……”走了一半路,靳苂回头看着身后不远亦步亦趋跟着的人。
“不理,反正明天我们都撤了……”秦楚挥挥手。
“我们下一程该是去苗疆了吧?”
“自然,我们一直往这走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病因么,既然传说是从那里开始的,我们便从源头入手。”
“对了,之前我问过你,阿司匹林的事情,现在有规划了吗?”
“已经差不多了,一些细节还需要规划好,以淀粉为原料分别发酵乙醇和乙酸,然后制备乙酸乙酯,最终制取丙酮,丙酮与醋酸反应生成乙酸酐,再用乙酸酐和从杨柳树皮提取的水杨酸反应,就能得到乙酰水杨酸。”
“听起来不错。”秦楚点头。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要这乙酰水杨酸做什么?现在遇到的病症当,根本不需要此类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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