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怎么办啊?”看着谏箾与黑衣人激战,靳苂一脸紧张。
“你上次不是做了东西么,赶紧去拿。”
“可是雷酸汞不是太稳定……”
“赶紧,谏箾武功那么厉害现在都打了那么久了还没有胜负,那边还有十几个呢,再拖下去就是等死。”秦楚推了靳苂一把,催促她赶紧去。
“死就死了,希望推测是真。”秦楚一掳左手的衣袖,硬币大小的紫色蝶形胎记在白皙的手臂上显得格外醒目。
之前莫名消失,就在前两天又莫名出现。
前两天天洗澡的时候发现这块东西又出现时,惊得秦楚从浴桶里面蹦出来,裹了条浴巾就往靳苂房里冲。
最后两人讨论得出一个还算合理的推测——那种对秦楚起杀意就会全身酸软的力量能否作用与这块紫色的斑块有着某种关联。
也就是说,很可能斑块出现,那种神秘的力量就会起效。
但这也是推测,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此时秦楚才会看着胎记犹豫。万一两者只是碰巧一起消失,未必有关联,这一刀挡在前面这多危险啊。
不过秦楚也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这公主还被围困呢,她不能坐以待毙。
“公主……”秦楚再次钻过灌木丛,随手捡了根还算粗的木棍,直直地就往那正在打斗的人群心冲去。
“医生,快走,这里不好对付。”崖一飞无暇□,但也不免挂心秦楚,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无端的跑进来,不是自寻死路么!
“管好你自己……”秦楚自然不会听他劝。
黑衣人自然不会把突然又冲回来,脚步沉重不会武功的小杂碎放在眼里。等秦楚靠近就近原则地朝其一个打去,黑衣人手的武器随手一挥就把秦楚手握着的棍一刀两断。秦楚也被振得步伐不稳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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