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听到这话,有点反应不过来,基金,赔了,能让沃尔斯可以说完了的,那要赔进去多少?
“沃尔斯怎么会突然买这么基金,你买通他的人了?”
“沃尔斯全部的资产都交给他的胞弟打理,而他弟弟对他可是绝对忠心。”
“那……”
“我有一个朋友,在金融方面很有天赋,他做了一个陷阱,让沃尔斯在这里面大赚一笔,然后他的资产投资比例就加大了一下。”
“那也不可能压上他几乎全部的财产……”
“如果关联呢?”
苏安静了一瞬。
“沃尔斯的弟弟虽然也算是财经方面的专家,但有时候出现了一些太过复杂的局面时,他的反应可能就未必那么灵敏。本来也只是一赌,今天的这种情况已经算是预料最好的一种了。”
苏安点头,“不过他损失的是明面上的现有财产,虽然巨大,倒不至于动摇根基,不过一段时间是缓不过来了,我们得乘胜追击,不然等他喘过气来,可有我们好受的。”
苏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来。
“你说什么!”
苏安和傅奕感到西郊别墅的时候,房里早已没有了人,苏安看着地下室的椅,绳索松松垮垮地搭在椅背上,椅上全是血,绳索都被浸成了红色,椅下有一大片血泊,还有拖拽的血痕,一直延伸到了花园里。
苏安瞪大眼睛,在门口站了好久,腿好像被钉住了动都动不了,她知道,这么多的血量,流这么多血,根本就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多么的相似,和多年前的那一幕多么的相似,一样的鲜血淋漓,上一次是是曾经的E,Edward,现在是陆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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