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想着老头的话,认真的记下来。跟着老头我确实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的。
裴宁也不说话了,而是四处观察。
到了最里边的一家,房早已经破败了,老头说的果然没错,这里的水出不去。
大太阳的天气,最近也没下雨,这门外的泥土竟然像是那种刚下过小雨那种软软的,踩上去能出些脚印那种。
房门还上着锁,老头对着裴宁笑道,“裴宁啊,去给念灵露一手。”
裴宁无奈的看了老头一眼,“师傅,你徒弟会撬锁是一件多光荣的事吗?”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行了,你们赶紧开锁吧。”
只见裴宁的手拿了一个铁丝一样粗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东西,随便的对着锁眼捅了几下,就捅开了门。
我们进去以后,只听背后轰龙一声…;…;
大门往下塌了,砸到了地上。大门早已经生锈了,刚才我们开了门,动作间大门轴承的地方突然断裂了。
没有理它,我们继续往前走,这个小院是经典的四合院建筑,正房倒座,东西厢房,在正房和厢房间,还留了很长一块地方种着花草树木。
而右边,则是一口井。
偏偏井的旁边种着一棵槐树,这棵槐树不高,但是却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就是这里了,那个女人的尸体应该扔在这里。
我往井边走去,井边的落很多,随之而来的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这里给我的感觉就是**,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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