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那边发生了一起案件,我怀疑也是那个人的手笔。”我不以为意,即使是那个人怎么样,那也不能说明跟我们有关系啊。
老头看我的样,递给我一张报纸。
重庆一名十三岁的小男孩穿着别着白花的红色泳裙,双手双脚被绳捆着,双手吊在房梁上,双脚还挂着一个秤砣。
额头上有个小孔,身上只有手脚有些勒痕,警察断定死于性窒息。
至今凶手未找到。
从案发到现在已经有些日了,死者的父母见没有结果也申诉了几次,最后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短短的一篇新闻,掩埋的是一个生命。
“老头,你怎么看?”
老头皱着眉头思考,“这个看起来像是茅山的术法,死的时候穿着女性亲属的泳衣,将魂魄提成到至阴的地步,秤砣为金,横梁为木,泳衣为水,红衣为火,地为土。
头顶有针眼,应该是分魄术,这件事太离奇了,也很恶毒,这样的方法让这个小男孩家里断绝孙,小男孩也永世不得超生。”
不管是谁做的,这个人也太残忍了,那个小男孩在一个小村里,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仇人,到底是谁?而且凶手还熟知茅山技法,必定也是高手一个。
这个人和那个背后的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师傅,这个前半段是养小鬼的方法,会不会跟念灵在井里听到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呢?”裴宁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不错不错,你继续说你还发现了什么?”老头赞赏的看着裴宁。
“养鬼术前半段,给他穿上红衣锁魂,还是女性亲属的泳衣,更是提升了他的怨气,脚上吊着秤砣坠魂,而且离地一尺,不能让魂魄随土而遁。还有头顶的那个针孔,我觉得应该是分魄针。
分魄针入泥丸宫引魂魄出窍,泄魂,留魂,这些都做完了,但是不一定能把魂魄取净。对了还有引魂,木头代表生命,挂在木梁上可以引魂,这样就把魂魄取净了。那个人应该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装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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