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公主既然已醒,也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司天监还有何话可说?”皇帝望向司天监监正说道。
“臣身居司天监监正一职,掌管观察天与天象记载释义是臣的职责之一,近两日天象之异甚多,忽逢雷雨,天降陨石,未至十五却出现血月,监内还从未查出过有此记载,一时间难以释义,这些却被传至民间百姓,百姓受雷雨之灾,又惊于血月之恐,只能寄予狸猫妖邪之说,一时之间,民心所向,受民情鼎沸之压才导致监内有这猜疑之说。”司天监监正见朝堂之势推脱道。
“出事不查,跟风不公,朝之人就更应该禁止这些无端猜疑,早日查清事实,还民真相。”南承瑾见此说道。
“刑部已着手在办,看来刑部应该多加派人手,这么点案,两日之内必须肃清此案!”皇帝最后决定道。
玉雅若却上前道:“南雅谢过皇上,不过案件发生在内宫,内侍局与刑部两部门难免推责,追查源头之事如此缓慢,民间之风潮如日天,我又深陷其,刑部现在却什么也未查出来,南雅实在难以安心。”
刑部也刚接手此案,欲追查寻找源头,可白天公主昏睡,无法得召见询问,内侍局又一直盘查不出猫的主人,仵作又正在解剖猫的死因,还真算是没查出什么,刑部正欲上前解释。
南承瑾这时却上前道:“儿臣识得一人,其查案手法别具一格,往往能迅速破案,说不定能帮到公主。”
皇帝却问道:“哦,瑾王识得此人为何不早说,让他供职朝廷?”
南承瑾接着把他从史可竺那里听闻的事迹向皇帝说道:“儿臣也是在坊间认识,当日有一小贩向他的亲戚讨债,没想到他的亲戚却拒绝承认,说早已还债,并且还找来证人作证,这时有一人上前,把那亲戚和证人分开,让他们把把还债的时间、地点、和银两都写出来,结果后来两人所写完全对得上,而小贩因为是周转亲戚而没写借条,找不到任何证据只一味地说他的亲戚没有还债,这时刚来的那人又让亲戚和证人把还债的五十银两按所还时的面值,个数一一写出来,在众人围观的压迫下,那两人不得已写出来,但两人一个人写出来的是十两银三个,五两银两个,二两银三个,一两银四个,而另一个人却写的是十银两个,五两银四个,二两银五个。自此,真相大白。”
南承瑾停顿后又继续说道:“儿臣后得知那人名叫芈红竹,精于律法查案之事,只是她是一位衙役之女,所以才没讲出来。儿臣想到她置身事外,这单案由她来比较好查。”
本来众人听南承瑾说的事迹对那人很感兴趣,但一听说是一名衙役之女后,就又失了兴致。
玉雅若见皇帝似有微词,道:“只要她能帮我破案,是什么身份我不介意!”
皇帝见玉雅若神情似乎笃定,望了一眼南承瑾后道:“传芈红竹前来尽快查破南雅宫的案件,由她全权接手这单案,任何人不得干扰!”
史可竺在南雅宫内等到玉雅若和南承瑾回来后,忍不住问他们结果如何。
玉雅若上前嘚瑟道:“可惜你没有看到我舌战群臣的场面,那叫一个身入敌营,如探囊取物,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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