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玉雅若三人赶到云香居时,诗会早已开场,连云香居门面外围都挤满了观看的人潮。
云香居面门全开,场央搭着高台,此时正有人在上面作即情对联,台下观客或在沉思,或在评头论足,或在吃着小点欣赏,也可随时上去对战。
三人好不容易挤进门面,到达高台外,正看见二楼上方南承瑾对着三人招手,便开始走向高台侧面的楼梯。
等到玉雅若走到楼梯口时,就被旁边座位上的一位女客拦住,“姑娘是要上二楼的西面座位吗?”
玉雅若看了看方向答道:“我上这边楼梯当然是去那边的座位了。”
见玉雅若竟然不满自己拦着她的路,女客心想着‘你既有本事迟到,难道还没上台的准备。’于是她明着解释道:“上这边订座的人必定都是雅士,对诗还是对联都很在行吧,姑娘赴约既然迟到,何不上台对上一联?”
刚来就有人要挑战自己,难道自己头上写了很有学问的字迹吗,“难道迟到了就一定要做对联吗?有这样的规矩吗?”
玉雅若回完话,正打算继续上楼,哪知一旁的管事却笑着上前调解道:“从头届诗会开始,就有人上西面二楼迟到主动上台赋诗或赋脸,以后往届都是如此,这也算是沿习成例了!”
玉雅若望向二楼的两人,竟连史可竺也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玉雅若看着仍然摆摆手的萦香后,心想早知道不答应带她,带水袖来就好了,接着继续看向白衍。
见他事不关己的态度,玉雅若仍然试着上前一问,“我书读的少,要不你上去?”
“你不是很会鉴赏诗画吗?”白衍望向萦香手上刚刚买来的那副试卷。
玉雅若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脸苦笑地看向他,他这不是**裸的威胁吗?
看向台上刚好结束完一则对联,玉雅若不得不在管事的介绍下微微假笑着慢慢地走上了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出的上联是,‘千与千寻千般难’。”
“一白一黑一八卦。”是被八卦黑多了吧,可以理解!
“梦醒梦困梦里梦。”你得把梦藏得有多深啊!
“半醉半醒半浮生。”这得是个酒鬼,得喝多少才会醉成这个样啊!
“三生三世三分离。”哥们你这是第几世了,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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