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回声同时清晰响起!
玉雅若本想在萦香回话之前接下话茬,没想到造成此时明显的穿帮局面,瞪向无辜萦香的眼神也只得收了回来。
“五百两用光了!你究竟买什么了?”史可竺一听完用佩服的表情看向她,更加好奇她是买了什么东西?
玉雅若顿了顿,不好开口说。
“不要说银票被偷了,掉了之类的鬼话!什么玩件你都没买,那么多银票你干嘛用去了?”南承瑾见她半天张不出口,有些奇怪,正想问萦香,却见玉雅若拿出一张票据来。
他接过票据念道:“锦衣坊?你无缘无故干嘛把五百两银票换成锦衣坊的票据,你很缺衣裳穿吗?”
说起衣裳,他看向白衍身上换上的那套低调奢华的紫白色套服,再看向玉雅若用眼神疑问,在收到她点头答是的眼神,南承瑾身上升起一股无端的怒火!
“你在外面逛了半天,就买了这套衣裳,就把所有的银票花光了,你那脑是长着干嘛的?好看的吗?有你这么败家的吗?”一时间来不及思考这些话就从南承瑾的嘴里带着怒意爆发出来。
史可竺上前跟玉雅若换回位向南承瑾道:“用的又不是你的银票,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是,她用的是疼她的人赏给她的,她的宝贝多得是,以为她有一些变化,没想到她还跟以前一样任性挥霍无度!”说到一半,他忍不住看向玉雅若,“你已经快要成年了,马上就要出宫立府邸,你还要打算这样任性到几时?”
坐在一旁的玉雅若只能乖乖地听着他的话作受教状姿势,心里却腹诽着他有必要生那么大气了,他这套说词也太像老人家心疼儿女了吧?他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法定监护人了?他自己也不是皇出身,还会跟自己计较这些?
玉雅若双手杵在桌上手贴着脸颊,避过杂碎念的南承瑾,刚好对上了白衍眼眸带着笑意凝望她的表情,他是在幸灾乐祸吗?是在幸灾乐祸吗?是吗?玉雅若内心捉狂,使劲,对着翻着白眼地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然后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作了个不屑眼神和鬼脸后才把脸转向史可竺,殊不知内心早把自己做的傻事〒▽〒!
一旁的史可竺接过那张票据,看了之后,也不禁对玉雅若说道:“这次我不帮你了,我们垫钱给你买下那对小瓷狗就算了,本来还指望你在外面溜达会给我们带点什么特别的东西回来呢!”
“不就是套衣裳吗?你刚刚还看的两眼发呆呢?”玉雅若只能对着史可竺曲辩道。说完还在她耳旁可怜地轻语,“我这番苦心孤诣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凑合你俩啊!”
听玉雅若如此说完,史可竺毫无疑问瞪了她一下,笑着对南承瑾道:“这名满天下的锦衣坊绣品确是不比其他衣坊,虽价格高昂却能把店铺布满天下,我刚刚看过那套衣裳的工艺了,用的做多的是锦衣坊罕见绝技缂针绣,还有其他稀有的鱼骨绣、徇带绣等其他不知名的。那套衣裳起码也要花个千八百两!”史可竺说到这里又赞叹地看向了白衍身上的那套衣服。
“你懂的真多,不过我好像也算得上不花钱就把它拿下了吧!”玉雅若说完忍不住看向南承瑾邀功。
“那是因为我也去过这家店啊,里面的有些衣裳就连宫都少有人才穿得起!你这五百两不会是给你的优惠券吧!”史可竺望向她怀疑道。
“随你怎么认为了,不过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这张票据给你们拿去用的。”玉雅若特地向有些缓了气的南承瑾试探道。
南承瑾何尝不明白史可竺所说的那些,只是关心则乱,加上内心那无来由莫名的恐慌突然地令自己一下陷入倾乱,自己慢慢缓和后想明白了,现在看到玉雅若特意讨好般地对着自己说话,他忽然问道:“用不着,我刚给你垫付的小瓷狗拿给我看看,没理由我付了钱还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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