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两片三十片,我花开后百花杀。
千片万片无数片,满城尽飘黄金雨。”
对于玉雅若的沾沾自喜,众人望向白衍询问,在得到他确认的示意后,众人对她露出一脸有口难言的怪异神色。
玉雅若见此,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幸好你写在纸上,要是听你念一半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作反诗呢?”南承瑾对着玉雅若解释道。
“有吗?我还没说那句‘满城尽带黄金甲’呢。”玉雅若觉得他形容的过于夸张,说出了这句诗的原型。
史可竺听完这句,‘咕噜’咽下口水,“幸好你没说出这句。”这句不是就更明显了吗?
看着他们一副满脸不赞成的样,玉雅若道:“那你听人家是怎么评论的。”
场人看上台上的诗有一半的人赞同道:
“这首诗的字看上去既酣畅飘逸,又笔力遒劲,灵秀洒脱,有这般书法之人的诗意当然也是直抒胸臆,意蕴非凡啊。”
“这诗的字确实飘逸洒脱,这诗也是淋漓酣畅,把一年四季的飘花姿态形容的淋漓尽致,让人的脑海不由回荡此景。”
而有一半的人却对这首诗否认道:
“除此之外,这首诗不过都是前一句让人感觉喝了白水,后一句难免让人觉得像是才吃了荤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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