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袖见玉雅若在萦香说话间就这么倒在了地上,连忙上前搀扶。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需要请御医来看么?”水袖边扶着玉雅若,一边挥手让萦香去请御医来。
尽管胃部传来无缘由地如锥刺般利痛,但一瞬间利痛消失后,又只感觉到血液外涌,玉雅若看了看胃部,并没有血液流出,难道是大姨妈来的前兆,但是它不是刚过了一周时间么?难道还是自己又哪里犯戒了不成?
见萦香就要走出去,玉雅若唤住她,问她刚刚没有说完的事情。
“质被三皇带走好一阵了?”萦香答道。
“什么,他不是一早上天的没回来吗?怎么又会被三皇带走了去?”玉雅若不解问道。
“就在刚才水袖告诉完公主出殿门后,看见返回来的三皇不知怎地就把人找到给带走了,再想告诉公主的时候,公主那时候正跟瑾王…吵着。”萦香说到最后,尴尬的还是换了个词道。
看萦香脸红的样,玉雅若一想起刚才的情景也被她俩看到,恼怒地对她们道:“下次,死也不准放南承瑾进来。”
“你说我跟他…吵架?”她自己怎么觉得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胡搅蛮缠呢,而且成功地把人给赶走了,怎么想吵架这个词心里就怎么微妙呢?
见到水袖和萦香听见自己的疑问后都跟着点头,玉雅若不得不就这么承认了吧!
可是她忽然想到自己书写的,在玉雅若公主和南承瑾吵架过程,质衍被三皇带走后造成的严重后果!
“这下可不好了!”怪不得自己对吵架这个词感觉这么别扭呢。
书并没有详写三皇用活人作靶练飞镖的一幕,但是白衍受伤致残却令南诏国扇了一耳光,当南诏向淮桑发了一封信辞,说是白衍昔日在冰狱里摔断的腿上寒疾复发,致足不能行。随后淮桑太白瓒出行南诏要求查明实况并提出交涉,真相虽被掩盖,但是白瓒却提出了联姻之举,之后经过一番跌伏,就被玉雅若摊上这事了,总之,这件事就是自己惨白人生的开始!
玉雅若一路怀着惊颤的心情来到煜煊宫内。
环顾四周,玉雅若找到射箭场,只见场的一角,白衍单膝着地在一片深红的血泊当,一身白袍,从白色腰间留下的大片明显血渍,可是他的双手张开,似乎曾抱过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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