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今天见你俩一路上打打闹闹,郎情妾意的,还有那位公主唤你‘相公’什么的,是不是她对你用了那雪仙茅的药后,你俩就……”独孤弋正一脸说的兴奋就被白衍一声打断。
“看来你今天脑内的血格外地多,是该要放血了。”
独孤弋被他这么一呛,只得作罢,但是脑的怀疑并没有因此停止。
在白衍走后,他和行又勾搭到了一起。
“给主放毒血不是应该在下月吗?怎么又会提前到今天呢?”行听到他说放血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他说的是放白衍体内的毒血,但是这时间却又不是固定好的。
“要不是你主服用了本应该药浴的药粉,药的烈性和了他体内的蛊毒和寒毒,加剧催发了他们融和毒血的时间,我又怎会提前给他放毒血?”独孤弋向行如此解释,想来白衍自己也发现了体内毒血的融和,才会让计划回去的自己在邺城多留一天。
“你说你贴身暗卫跟着他,若他真服下致命毒药你也不拦着他?”独孤弋想到白衍的身体状况,不禁埋怨着行。
“主通晓药性比我多的多,我也是刚刚才明白他为何想都没想地服下了公主那日给他的那不知何名的药,原来主早已知晓。”行这把才自己刚想明白的事讲了出来,至于若真是致命毒药,主若是想避开的话谁也勉强不了。
“这么我果真预料不假,那药粉真是那位公主给他的,这么我所见到的那位公主对他不是你们所说的想尽办法的折磨,而是为了给他买身衣裳愿意花光自己出带的家底呢,你说是不是他俩在玩虐恋,那位公主早就对他有意了啊!”
独孤弋想着白衍那无可挑剔的长相,但就是平日那冷漠的不近人情的性格,定是那公主被碰了壁,再想想俩人敌对的身份,可心里的不甘心只能令她用极端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绝不可能,不说那位公主对萧明肃如何上心,当年她居然连想都没想过主一下,就把寒食花全部给了南承瑾医病,要不然主也不会成如今……”行决绝地打破了独孤弋的幻想,一想起当年的情形仍然压不下现在的愤怒。
独孤弋见他如此否决,也就不再提起,只是想起今天自己用那根翡翠簪来试探玉雅若的心意,内心又再一次的斯巴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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