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停下脚,嘴里“呀呀”两声,却是没说出话来。
大雷说:“哑巴了?”
伊伊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哦,”大雷一拍脑门:“没学会说话。”
“啊啊。”伊伊张嘴作出咬人状。
“还是哑巴。”大雷嘟囔一句,无奈地摇摇头,放弃了“审问”。
囫囵吃了块月饼,算是过了秋节,之后大雷照例爬**将半个身靠在枕头上,接下来应该是看电视或者玩电脑,但这里没电视,也没网络,仿佛石器时代。
只有一个伊伊可以帮他解闷,然而小家伙睡着了,喵星人一样蜷缩在他身边,“呼呼”打起了小呼噜。
大雷看着她的小脸,回想起从见她第一眼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脑里似梦似幻地恍惚起来,迷迷糊糊之也进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梦里忽然冒出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惊醒,睁眼一看,灯还亮着,伊伊却不在了,耳朵里听得门外二叔那沙哑的声音在叫:“雷娃,虎不见了,来你家没?”
“没有。”大雷嘴里答着话,身已爬上轮椅驶出门来,见二叔正在路边急得转圈,一边不住地叨叨:“怪了,铁链拴得好好的,虎咋跑的?它能把脑袋缩小了从脖套里钻出来?怪了怪了……”
大雷说:“伊伊也不见了。”
“伊伊……”二叔停止了叨叨,也不再转圈,仿佛“伊伊”是一句定身咒语,他整个人都木住了。
大雷说:“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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