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推了他一把:“你憋球啥,快说句话啊。”
二叔喷着烟:“雷娃,这村里你们是呆不下去了,快想想办法,给伊伊找个好的去处吧。”
大雷面露难色:“上哪找?”
二叔说:“照俺说你还是回银水去。你是残废军人,政府还能不管你?”
“是咧,”二婶一旁直点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就去银水,人家大城市,思想开放,不会拿娃当妖女看的。”
二叔磕磕烟杆,起身说道:“嗯,就这么定了,收拾收拾,明儿一早俺送你,山里俺熟,知道哪没土匪。”
大雷却在摇头:“不去。这是我家,哪也不去,再说伊伊做得没错,凭什么躲?”
二叔拿烟杆指着他:“倔娃,跟你爹一样,死倔。”
二婶一拽二叔:“别急。没看娃受着伤呢,让他先歇息着,明早醒来会想通的……伊伊,好好陪着你爹,别再出去惹事了,听见没?”
伊伊使劲地点头,却是满眼地委屈,嘴唇一撇一撇,忍着不哭。
二婶眼圈一红,摸着她小脸蛋说:“这娃,咋这招人疼呢,要不是个妖……该多好。”说完抹泪起身就走。
二叔连忙跟上,招呼虎回家。虎来回犹豫了两下,最后勾着眼珠耷拉着脑袋跟着主人走了。
伊伊看着虎离去,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就坐地上大哭,“哇——哇——”喉咙里的小舌头都喊了出来,小腿撒了泼地踢腾。
大雷忽然就换了张冷脸,一付置之不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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