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事吧还真不巧,苏夫郎在吗?在。在哪?在床上,同在的还有苏家家主苏尚。
苏亓下了路上雇来的马车,抬脚进了苏府的大门便直奔爹爹的房间,沿途看到了吕管家,挥了挥爪,呲了呲牙,马不停蹄,一头扎进了屋里,“爹爹,我回来了。”
就在所有人已经快忘记还有苏亓这么号人物时,苏亓回来了。
苏亓离家一月,苏府上下其乐融融,苏尚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看的苏夫郎每日娇羞无限,至于自家女儿,苏夫郎已经没那精力去思念了,反正苏尚起码有一百二十种方法能让他忘掉此事。主们开心,做下人的也高兴,不用担心被撒气不说(虽然苏府的主们从不拿下人出气,但做下人的依然还是会担心),没准这一高兴还会打赏一点。苏府这么一乐呵,外人不明缘由,只道是有什么喜事将至,也都乐呵呵的等着看热闹。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苏尚岂会放手,有时间在哪里想些没用的,不如做些爱做的事。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进屋,关门,滚倒,落帐……
“妻,妻主,啊~”,苏夫郎连忙捉住作乱的手,“别,别闹。”
苏夫郎听妻主先是抱怨女儿惹事还待为爱女争辩几句,结果越听越不对,不等他细想,一双不安分的手已经自衣摆探进了衣里,在他腰上的敏感处来回梭巡。
“好好好,不哭了,不哭了,哭坏了身,我可是要心疼的,”苏尚轻轻拍着自己夫郎的背,“那都是幻觉,是假的,你想想从小到大,亓儿何时吃过别人的亏,她不惹事我就已经知足了。”又小声嘀咕:“她在家时,这府里哪天不是鸡飞狗跳的,这好不容易清净几天,我还巴不得她在外面多玩几天哪。再说了,你看就像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嘛?”苏尚半真半假的抱怨了几句,说到最后已经是将嘴贴到了怀人的耳朵上,轻轻呵几口气。
“你也说了,凡事总会有意外的嘛,我一想到亓儿此刻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受苦,我这心就一剜一剜的疼。”苏夫郎说着仿佛真的看到苏亓正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作苦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出来。
“唉,放心吧,只要不是遇到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凭亓儿那机灵劲,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可这是亓儿第一次出门,你教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苏夫郎闷声闷气的呜咽。
就这么,府里平时咋样还咋样,只除了郁郁寡欢的苏夫郎,晚上苏尚陪着自家夫郎坐在廊前的护栏上乘凉,苏夫郎看着一弯新月想到那不知在哪里受苦的自家女儿,潸然泪下。苏尚一看便知他又在想苏亓了,连忙将人揽进怀里,“怎么好好的又哭了,不都说好不用担心的吗。”
苏亓离家三日,苏夫郎整日以泪洗面,一方面是担心爱女遇到危险,一方面是自责没有看护好女儿。苏尚既要安排人手四处寻女儿,还要安慰自家夫郎,忙的人都瘦了三圈。里里外外全府出动,在搜遍了全郡城不见人后,苏尚发话了:不管了,爱哪哪去吧,所有人该干啥干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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