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高畅身上,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沉浸在无边的黑暗里的他的灵魂,不被任何外物所影响,同样,也不受自身的情绪和外界事务变换的影响。
他很自然地做出了应对,就像早就知道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一样。
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按,双脚已经脱离了马镫,人如炊烟般袅袅升起,与此同时,长枪脱手而出,闪电般投向雄阔海的面门。
雄阔海没有料到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能发起攻击,他只来得及偏偏头,长枪从他脸颊旁掠过,带走了一丝血肉,插在了几丈后的泥地上。
雄阔海愤怒的喊叫,前冲一步,斧头向空的高畅直劈而去。
血猛地喷了出来,战马颓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它躺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鲜血流了一地。
在半空,高畅已然拔出长刀,寒光一闪,在雄阔海的斧头未曾劈下之时,他已经抢先劈出了一刀,直奔雄阔海的面门。
“铛!”
刀锋和斧头在半空相击。
高畅只觉一股大力从手腕传来,手臂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长刀险些从手上跌落。借着雄阔海的大力,他的身落一般向后飘落。
“啊!”
雄阔海没有受任何影响,身微微一滞,随后,又往前迈了一大步,另一柄斧头朝高畅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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