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感激涕零地伏下身,向阮君明行了一个大礼。他是阮君明家里的奴仆,是随他一起参军的心腹人员,所以,阮君明非常放心地把他放了出去,让他暗地里帮自己打探消息。这工作非常危险,能够摆脱这个工作,他自然很高兴。
“对了!昨天长河营全体集合,那个人究竟对你们说了些什么,怎么每个人对我说的内容都不明不白,含糊不清。”
那人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些苦恼地说:
“主人,我也记不得昨天那人说过什么了?只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很激动,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那时,无论他叫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去做。等他离开后,花很久的时间,我才平静了下来,就像先前做了一场梦似的,至于,那时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却已经记不得了!”
“是吗?”
阮君明摸着下巴,感觉到困惑不解,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人离去。
从这个心腹这里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莫非,那人真的会使什么巫术?每当认为他过不了眼前的这个难关时,他却总是让人大吃一惊,有惊无险地度过。
阮君明摇摇头,摆脱了这个荒诞不羁的想法。
他站起身,准备到窦建德的大营去,昨天,阿岚被窦建德征召,作为保护夫人曹凤的贴身侍卫,他想到那里去转一圈,说不定能和阿岚见上一面。
虽然,阿岚对他印象不好,一直不假于色,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现在,他和阿岚的哥哥尚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他相信,自己最终能够得到那个女人,当然,在这之前,他一定要置那个家伙于死地。
高畅坐在院的石凳上,身旁,一株落光了的桂花树孤零零地矗立在院墙旁,院的落随着风慢慢起舞,视线,墙头的野草在寒风瑟瑟发抖,一切,都是那么萧瑟。
今天一早,阿岚被窦建德叫去作为女侍卫保护自己的夫人曹凤,依阿岚的意思,是要拒绝这个任命的,她不想和他分开。然而,在高畅的劝说下,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任命,正式搬到曹凤所住的县衙后院去了。
她在这里的时候还不觉得,她一走,这院就显得冷清了!
高畅叹了叹气,轻轻蹙起眉头。
窦建德为什么会这样做,他非常清楚。无非是不放心自己,想要试探自己是否忠心,如果自己同意放阿岚离去,那么他就会暂时去掉猜忌之心。明眼人都知道,阿岚对自己的感情非比一般,按理,自己对她也应该抱有相应的感情,这样的话,他就相当于放了一个人质在窦建德手,让他暂时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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