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雄阔海的武勇,就算是在千军万马冲锋也当作等闲,这样一个简易的车阵,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啊!”
一边咆哮一边战斗是雄阔海的习惯,随着这一身咆哮,挡在他身前的拉车的战马四蹄瘫软,身一软,匍伏在地。
“铛!”
一只刺向他的长枪被他的斧头一碰,冲天而起,那个持枪的人手上的虎口都被震裂了,一手都是血,那人忘记了疼痛,神情惊恐地望着雄阔海,这样一个力大无穷的壮汉,或许只有同样天生神力的公才能应付吧?
左手的巨斧磕飞了对手的长枪后,右手的巨斧一挥,斧头重重地砸在车厢上。
“蓬!”
那个马车的车厢应声飞起,向内翻侧,压在那个被惊呆的护卫身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筋骨断裂,口吐鲜血,眼看不活了。
雄阔海飓风一般闯了进去,车阵的缺口被他打开了,骑兵们跟在他身后,驱马冲了进来,挥舞着手的马槊,或者横刀,像收割稻草一样收割着生命。
战局完全是一边倒!
虽然,还有人在负隅顽抗,骑兵们也有人被弩箭射,或者被长枪刺,翻下马来,有所死伤,不过,这些对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影响。
终于,有人丢下了武器,开始乞命求饶。
宇全苦笑一声,心满是绝望,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他扔下了手里的武器,放弃了抵抗,在他面前,雄阔海将一个抵抗的护卫拦腰砍成两截,他可不想死得这么惨。
在放下武器的同时,他把一个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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