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伸出一杆长枪,架在敌人那杆长枪下,将它撩了开去,金球得满是血污的脸出现在狗眼前,狗向他勉力笑了一笑,挥动着长刀,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面前的敌人逼去。
狗所在的这支队伍负责封锁南大营,不让营的士兵出外,等长河营的人马进城,或者高畅收拾完县衙的敌人后,再来对付他们。
不料,当狗他们的队伍刚刚赶到,还没来得及布置防务时,南大营的敌军就在一些低级军官的带领下,向营外冲了出来,他们选择的是县衙方向,或许,是县衙那冲天的火光使得他们这么快
了行动吧?
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双方纠缠在了一起。
在相同的人数下,骠骑营的士卒的个人战力远比反阵的这些士卒要强,再加上,在这些士卒里面,有很多人是被裹挟而来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没有作战的意志和欲望。
所以,在骠骑营的冲锋下,狗他们这一营的士兵很快就溃散了,除了像狗和金球得这样的少数士卒还在奋力抵抗外,其余的人已经撒开脚丫向后逃跑了,剩下狗等人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之。
狗一边战斗,一边高声吼叫,最初,他还在想,要是自己这些人失败了,不晓得会不会影响到统领大人的整个计划,后来,他的脑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了,只晓得习惯性地挥舞着长刀。
金球得的作战方法与众不同,他不像其余的人那样一边战斗,一边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叫,他在战斗时,基本不发出任何声音,嘴唇紧闭。
他也感到累了,但是,在他心,根本就没有要战死了这样的念头,自己!和一般的人并不一样,自己是不会死在这样的地方的!
金球得是个孤儿,从小生活在一个平原郡西岭山的一个道观里,是一个小道士,小时候,有个算命的人给他看相,说他是天生不凡之人,乃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地命格。日后,必定能出将入相,不过,在成功的下面,是累累的白骨,和涌动的血流。
对这个算命先生的话,他深信不疑,年岁稍长。他就从道观里跑了出来,加入到高士达的变民军里面,在平原一战,被官兵所俘虏,摇身一变,当上了官兵。当上官兵之后,他以为出将入相的机会来了,因此作战非常勇猛,在讨伐阿舅贼的时候,还手刃了好几个贼军地小头目,然而,清算军功的时候,他却一无所获,所有的功劳都算在了上官身上。
所以,当在西岭认识的狗拉拢他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加入了长河营。
要立非常功。必得行非常事,他坚信这样地一句话。
自己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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