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醒的眉头并没有松散开来。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个与他们勾结的当地豪强会是谁呢?”
秋长天脸上的微笑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
“主公不必忧虑,这支队伍至少也有好几千人,他们不可能无声无息一点破绽也不露,况且,他们在暗地里还在搞风搞雨,就更容易露出马脚了!”
“此话怎讲?”
宇醒扶了扶头上的高冠,坐直身。
“我可以大胆地认定,邓有的死必定和这些人脱不了干系,杀死邓有之后,他们又冒充成邓有的属下,来伏击主公,能够杀死主公最好,杀不死主公也可以挑拨主公和饶阳那边的关系,我现在甚至怀疑,魏刀儿的使者之死也是出自这伙人的手笔!”
“先生,言之有理啊!”
宇醒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些人为什么能事先埋伏在主公的行军路线上呢?很简单,他们一定得到了相应的情报,要知道,晓得主公走这里路的人并不多,只有那么几个啊!若不是内线的消息,只是靠斥候查探的话,伏击的队伍应该从后面冲上来才是啊!”
秋长天摸着自己的三缕长髯,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现在,我们的范围缩小了许多,只要派出影查探那几个世家,深入到他们的庄园,坞堡去,很快,就能将那个内应找出来,只要找到那个人,敌人身处暗处的优势就荡然无存,我们以有心算无心,胜算自然也就多了几许!”
“先生,邓有死了之后,饶阳的那一万人又将如何呢?”
秋长天摇动羽扇说道。
“主公不要心急,邓有死了,这一万人军心必定大乱,我们只要卡住不给他们粮食,不管他们军何人上台,最后,也只能屈服在我们的条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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