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宇无双亲自带着十来个人走在队列的最前面,冲进了黑暗之。手持火把地士卒在盾牌手的保护下跟在他们身后,大部队接着跟了上来。
雨借着风势越发激烈了。冰凌打在脸上,分外的疼痛。耳边,不时有临死之人绝望的惨叫声响起,在宇无双的带领下,士卒们默默地冒着风雨在黑暗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进,偶尔,从旁边的屋后面有冷箭射来,队列,有士兵扑倒在地。其余的人却也不惊慌,跨过尸身。继续低着头向前赶路,每一个人都知道,必须紧跟前面的人,要是掉队就死定了。
“狂风!”
隐隐瞧见前面的屋角处有人影闪动,宇无双低呼了一声,一路上,通过口令,他又收拢了几十个士卒。
“暴雨!”
对面的人影立刻做出了回应,他们地回答声干净利落,精气神十足,半点也听不出疲惫的感觉。
是军地精锐吧?
宇无双不由如是想,他将手的长剑垂在了腿侧,如果,自己地队伍多一些像这样临危不惧的士卒,活下来应该没有问题。
对方向他走了过来,行进在水洼之,脚步声哗哗作响。
“你们是哪一营的?”
待对方走近,宇无双按照惯例出声询问,那几个人没有回答,他们喘着粗气,宇无双的心突然不安起来,他的手握紧了剑柄。
一道凌厉的风声迎面逼来,宇无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道寒光从他面门前掠过,他能感受到对方刀尖擦过鼻尖的寒意。
“敌袭!”
他扯开嗓高呼一声,他身侧的亲兵冲了上来,然而,一片漆黑,那些亲兵也不敢胡乱挥刀,害怕误伤到自家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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