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珏哈哈笑道,然后说道。
“你们自以为行动隐秘,然而,一举一动,早就被我们统领大人洞察无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家统领大人对此深有体会。就像下棋一样,一般人如果能够看出棋路地下几步变化,我家统领大人至少能看出它的后续十多路的变化!”;:
“我军刚一驻扎进西城的军营,就在暗地里挖掘地道,从营一直延伸到城,其,有几个出口在废弃的宅里面。有的则在管家的店铺,当你们向我们地军营靠拢之时,我们早就得到了线报,先一步撤离了军营,随后,将你们反包围。再趁你们慌乱之际发动攻击,以有心算无心,以暗对明,你们输得也不算冤枉了!”
“原来如此!”
秋长天仰天长叹,目光呆滞。
“这么说来,我家主公也凶多吉少了?”
腾珏笑了笑,说:
“要是你有什么可信的神佛,趁还有时间,给他祈祷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胜利虽然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他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有时间和这个手下败将磨牙。
“一将无能。害死三军!”
秋长天嘴里念念有词,他的视线穿过风雨,穿过黑夜,望向东面的郡守府,不晓得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管平!”
宇醒停下脚步,回身盯着管平,他的充满了怨恨,两个家将护在他身前。将他和管平隔了开来。
“大人,有事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