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畅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白斯不敢抬头,低着头,再次高声答是。
“起来吧!”
白斯应声而起,高畅地眸微微转动,他伸出手,将手掌张开放在书案前的那片光晕之,声音然响起。
“徐公最近在做什么?”
白斯低下头,轻声说道。
“徐公很少待在大人给他准备地房里,常常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他的去向非常清楚,不是在赈济流民的窝棚里,就是在看那些匠户修建房屋铺设道路,要不就出城去看农户春耕,以及流民开挖水渠,最近,他待得比较久的地方是管家的一些作坊。”
“我知道了!不用去管他,只要盯紧他的举动就行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退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
白斯朝书案后的高畅躬身行了个礼,向后退去,直到退到门口方才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正是辰时一刻。
第二个进来地是管平,他也是高畅的家臣,只是,高畅对他和对白斯有所区别,并没有让他行跪礼,他是弯了一下腰,就在锦凳上坐下。
管平非常清楚高畅地做事风格,高畅不喜欢胡夸和虚言,偏重于务实,故而,他只是简单地问了声好,就开始做起了工作汇报。
平原郡的财赋,长河营的后勤,这些都是他负责的事情。
“这么说来,平原郡的财赋已经吃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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