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高畅笔直地站在军大营的哨楼上,哨楼有五丈高,距离四丈高的高台有十来丈的距离,士兵们的嘶喊声就像在他耳边响起一般。
他披戴着雪白的亮银锁甲,头戴亮银盔,朱红的帽缨随着夜风飘拂。
听到士兵们山崩海啸一般的呼喊,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这时,不知道高台上的白衣人做了何种手势,士兵们的呼喊声渐渐降了下来,随后,场内一阵静默,唯有白衣人的声音在夜风飘荡,山谷,隐隐传来了回音。
“恭迎神君降临
白衣人突然扯起嗓高声喊叫起来。
高畅知道,自己出场的时间到了。
他冷冷一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间,整个人跃出了哨楼,在哨楼四周,并没有旁人,因此,没有人为他的这个举动惊呼。
在哨楼和高台之间,连着一根手指大小的涂成了黑色的绳索,最初,这绳索只是绑在高台上,当夜色降临,高畅登上哨楼时,就将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了哨楼的木桩上,将它绷紧,由此,形成了一条绳桥。
高畅跃出哨楼时,高举的右手握着事先串在绳索上的竹管,由于,哨楼比对面的高台要高,绳桥就由哨楼向高台由高向低倾斜,高畅不需要用力,就自然地向高台那边滑去,在夜色的掩护下,在旁人的眼,他就像在空飞翔一样。
他一手握着绣管,一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在空努力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保持着这个姿势,向高台滑去。
“啊!”
士兵们看见了在空滑翔的高畅,由于不知其底细,他们真以为高畅是从空飞过来的,一个个瞠目结舌,魂灵出窍一般呆呆地望着空的高畅。
滑翔到高台上空时,高畅松开了手,轻巧地落在高台之上,那个白衣人已然退到了一旁,跪伏在地。嘴里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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