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会没有想到高畅居然有孤注一掷的勇气,作为一个名将,知进退,明得失不是最基本的觉悟吗?一个统帅如果是一个赌徒,就算时常打胜仗,也不可能是一个优秀的统帅。
当高畅在平原崛起的时候,杨善会就已安排了大量的斥候,打探关于高畅的生平和性格,自认为对高畅非常了解。高畅不是赌徒,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轻易出手,然而,一旦出手就必定一击致命,不容敌人翻身。
因此,他认为高畅会选择退却,自己只要派出一支偏师礼送他出境就行了,主力部队必须马上北上,就算冀县被攻破了,他也必须占据漳南,卡住窦建德大军南下的路线。
因此,当他在军之得到前锋队传来鼓山出现大量高畅军的消息时,难免觉得困惑。
未正(下午两点),杨善会的大军和前锋队会合了。
徐胜治依旧一身白衣,和腾珏并肩站在营门前的哨楼上,面带微笑地望着几里开外声势浩大的杨善会的大军,相比之下,他身边的腾珏脸上的神色未免凝重了许多。
在修建营盘的
徐胜治故意将营盘修得又宽又大,遍布战旗,看上去面容纳着好几千人一样。
他命令士兵们扎了许多草人,然后,给那些草人穿上了长河营的战衣,靠在营寨的木棚栏后,从远处看过去,就和真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故而,整个营寨显得声势浩大,杀气凛然。
徐胜治并没有奢望自己这个空城计能够吓阻对面的敌军,让他们不敢进攻,不过,这样至少能迷惑敌军一阵,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杨善会瞧见那片沿着山脚扎下的连绵的营寨之后,感到了迷惑。
他不相信高畅敢于丢下清河城的几千守军不管,率领主力部队来此和自己野战,难道他不担心城内的守军倾巢而出,从背后来夹击他?
难不成,他有什么办法瞒过清河的守军,让他们不敢出城来?
这也未免太冒险了吧?就算高畅这个人有在野战击败自己这一万人的信心,如此孤注一掷,也绝非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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