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千人负责负责最前方地进攻,在他们身后。就是杨善会的正规军,这些正规军也担当着督战队地职责,若是前方的乡兵们不战自溃,就要被身后地督战队射杀。
那些世家家主对用自己的私兵去担任前锋进攻自然感觉不爽,不过,杨善会在清河的威望让他们不敢质疑他的决定,他们并不是清河崔那样的庞然大物,明知道对自己没有好处,对通守大人的命令也只能无条件的遵从。
太阳光冷漠无情地撒在战场上,士兵们像蚂蚁一样爬上了山坡,武器和铠甲的闪光明亮夺目,无论是进攻方还是防守方地士卒,他们的眼神都逐渐变得狂暴起来,恐惧不安地心情促使他们想要面对敌人,杀死对方。
来到了第一道壕沟前,进攻的士卒们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板铺在壕沟上,人们从木板上跑过壕沟,向敌方的防守阵营奔去。
在第一道壕沟后,是大量的拒马和鹿,徐胜治在这里安排了一队弓箭手,进攻方在壕沟上搭建木板的时候,他们躲在鹿后面朝对方发起了一轮箭雨,进攻方的前锋队准备了大量的盾牌,虽然,这轮箭雨也造成了一些伤亡,不过,那个损失是微乎其微的。
毕竟,守军只有一千来人,鼓山的地形也算不上险恶,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宽广了,一千人根本就不够用,徐胜治和腾珏也不可能将一千人全部用在第一道壕沟的防守上,只凭两百来人要想阻击敌军多达两千来人的冲击,很困难。
进攻方通过壕沟之后,前锋部队举起盾牌,抵挡守军的疾射,在他们的掩护下,后面的士卒就动手清理挡在自己面前的拒马,鹿等防护工事,在他们身后,进攻方的弓箭手也开始发挥了威力,压制守军的弓箭手。
箭矢如蝗,在空来回飞舞,不时有双方的士兵箭倒下,伤重待死的士卒们倒在春天的原野上,嘴里发出凄惨的呼叫,那呼叫声随风在原野上空飘荡,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活着的士卒们顾不得死去的或者正在死去的同伴们,他们的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呼喊,奋不顾身地朝前方冲去,杀死敌人,或者被敌人杀死,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这就是战场上一个普通士卒的宿命。
高畅军利用了各种防护工事阻挡着进攻方的进攻,让敌人推进的速度快不起来,他们在这一线准备了大量的弩机。
士兵们单膝下跪,一膝半蹲,上身直立,双手托平弩身射击。弩箭的威力比弓箭要大,在几十步的射程内,准确度也有保障,这些弩箭带给了进攻的杨善会部大量的杀伤。
就算有不少伤亡,进攻方的人数毕竟太多了,对他们的进攻影响不是很大,他们很快将第一道壕沟后面的拒马,鹿等防护工事清理干净了,眼看,就要和防守的高畅军短兵相接了,然而,他们还没有靠拢,高畅军就潮水一般向后退去,退到了第二道壕沟的后面。
进攻方没有犹豫,在低级军官的命令和驱使下,他们向前继续冲去,敌人的不战自退让他们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在这些乱哄哄的乡兵后面,严阵以待的
排着整齐的阵型越过了第一道壕沟。
由于时间的关系,高畅军只在营盘前挖了两道壕沟,通过第二道壕沟,以及摆在第二道壕沟后面的防护工事之后,就直面高畅军的寨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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