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样的死亡算是死得其所吧!
腾珏却不想这样死去,不过,如果真的战死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对因为活不下去所以铤而走险当上盗贼的他来说,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这不就是他注定的宿命吗?
再说,死在了这里,也算是帮自己解决一个难题了,面对着窦建德和高畅,他真地不知该作何选择,他确信,高畅对自己的一举一动绝对了如指掌,自己身边地这些亲兵,或许就有监察司的人,因此,要他相应窦建德地号令,在关键的时刻背叛高畅,只能是死路一条,绝对没有成功的希望。
自己虽然是所谓的郎将,手下虽然好歹也有上千人,然而,除非接到高畅的命令,他根本调不动这一千人,在这一千人,有大量的狂信徒,在对高畅死忠的白衣神官日夜洗脑的情况下,他们地忠诚心的对象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高畅,更不要说,在这些士兵之,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是监察司地人。
然而,要是背叛窦建德,自己在乐寿的家人就难免会成为牺牲品,自己如此打拼,还不是为了他们,因此,家人是万万不能牺牲的。
战死在这里,就不用面对这个二选一的难题了,弟弟在窦建德军效力,所有,窦建德在自己死后没有理由难为自己的家人,高畅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背叛而去报复他们,如此说来,这还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啊!
几十个敌军排成作战阵型缓缓地向土坡上逼来,在这个土坡上,他们死去了不少的同伴,面前的这十几个人都是好手,无论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来吧!
腾珏挺直了脊梁,将横刀持在手,起初所感到的疲惫瞬间从身上消失了。
就算已经有了战死的觉悟,也并不表示他甘于束手就擒,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斗士而已,将挡在自己身前所有的敌人砍倒,直到自己被人砍倒的那一刻。
就是这样就行了!
敌军潮水一般涌上了小土坡,将腾珏等人围了起来。
喊杀声,兵器相交的声音,被刀砍时绝望的嚎叫声,刀锋砍在肉里,骨头上咯吱的声音,这些战场上永恒的曲调,混合在一起构筑成一首波澜壮阔的旋律,在穿越血色黄昏的晚风远远地飘荡。
杨善会手握着陌刀,紧紧地握着,手指甲刺进了掌肉,他的双眼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通过两三百步的空间,传递到对面的高台上,那里,站着一个丰神如玉,青衣飘飘的年轻人,他确定,那人就是让他遭受这么大损失的家伙。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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