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想看清自己,就离不开镜的帮助啊!不然,他不会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否有污物!”
崔方烈的话意味深长,审玉知道他别有所指。
是嘲笑自己不自量力吗?
忍不住这样想的审玉忍住内心的怒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妹夫,不知来此有何见地,不会就只是带给为兄这样一面铜镜吧?”
“兄长,小弟特地为了救兄长而来此!”
崔方烈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神情肃穆地说道。
“救我?妹夫未免言过其词了吧。这话从何说起啊?”
审玉呵呵笑道,眼角寒光一闪,他调转头,瞧了一眼旁边地闪烁着晕黄火光的油灯。
“不知兄长有没有看清当前的形势?若是真的看清,当知小弟绝非危言耸听!”
“哦!”
审玉淡淡地应了一声,心如明镜。
“为兄愚昧,还真不知道当下是怎样的形势,既然如此。还请妹夫给为兄细说一二!”
当他知道高畅攻下清河之后,就知道这件事情和崔家肯定不无关系,他绝不相信,高畅和清河崔之间没有秘密协议。不然,高畅肯定不敢轻易离开还没有安定下来的清河,率军前来鼓山。正因为他没有后顾之忧,才敢和杨善会在鼓山展开决战。
崔方烈今日的来访,更是说明了问题,至此,自己这个妹夫来此的意图他已然全部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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