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疾风猛烈地从战场上刮过,大量的灰尘,草根,树随风而起,卷在空,从战场上翻卷冲过,两匹战马冲进了灰色的烟尘之。
双方的将士们大睁着双眼,却无法看清烟尘的两人,眼力好的人,也只隐隐瞧见两个影在烟尘闪动。
“铛!铛!铛!”
一连串兵器相格的声音在烟尘响起,瞬间就平息了下来,结束了?半途休息?还是?士兵也好,将领也好,齐齐翘首以盼,望着战场。
那阵风来得快去去得快,很快,高畅和尉迟恭的身影又重新呈现在十几万人的眼底,两人骑在战马上,以后背相对,正各自散开。
好!很好!
尉迟恭的黑脸微微泛红,刚才在视线不清的情况下交锋,一切动作只能靠直觉和本能,有好几次他险些跌入死亡的陷阱,又奋力挣扎出来,他也好几次险些将敌将刺于马下,然而,总是以毫厘不差被对方躲了过去。
真是痛快!有生以来,这是最令他痛快淋漓的一次较量!希望这人能带给自己更躲的精彩!
高畅调转马头,重新面向尉迟恭,他的脸色更加白了,白得一点也不正常,他没有尉迟恭那么多的想法,他的魂灵之火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燃烧,所谓的感情在战斗只是没用的东西,根本就不该存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他自动屏蔽了!
只差一点将对手杀伤,这并不能让他觉得失望;只差一点被对手杀伤,这也不能让他觉得害怕!
无喜无忧,无惊无怖,仅此而已!
尉迟恭双腿在马腹上轻轻一夹,身下的大黑马吐着白气,再次冲锋起来,他的身微微后仰,单手持着长矛,矛尖直直对准对手,大黑马越跑越快,尉迟恭手的长矛却稳如磐石,不曾有丝毫的颤动。
高畅也纵马向他奔了过来,高畅的脸在笼罩在亮银盔下
出了一小块,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有着与之不相称的冷眼漆黑如墨,瞳孔就像有两朵小火苗在燃烧一样,散发着幽光,除此之外,在那双眼睛,尉迟恭看不到丝毫作为人该有的感情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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