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些骑士以为那人马疲身累,所以无法再逃,他们齐声高笑,不断向那人大声喝斥,言语粗鲁不堪。
这个白衣人是从晋阳而来的,越太行山,入赵郡。然后准备经信都郡,南下清河。过黄河,经山东到东海。最后前往江都。
然而,进入信都衡水地界之后,他的行程受到了阻碍。
一支军队从冀县出发,往北而去,沿途,凡是瞧见那支军队的踪迹的,无论是行人还是当地地居民,纷纷被士卒们控制了起来。其,也不乏挥刀杀害行商。抢夺他们财物的行为。
那个白衣人出太行之后,与一批赵郡商人同路,前往清河郡,清河郡在高畅的治理下,和平原郡一样,行商向官府缴纳的赋税并不多,而且,在清河境内的城池,并不允许收取过路费,实在是行商的好去处,所以,清河附近几郡地商人都纷纷往清河,平原两地而去。
然而,清河郡的城池虽然不收过路费,不代表其他的郡的城池就不收了,特别是在信都落入窦建德之手后,为了隔绝清河的商路,为了贴补军用,更是苛捐杂税如牛羊之毛,不过,窦建德的军队还无法控制整个信都郡,只要小心一些,这些行商还是可以躲过当地驻军的盘剥,前往清河。
这些赵郡商人也是抱着那样的想法往清河而去的,他们已经完成了好几笔交易,赚了不少的钱,吃了许多甜头,自然不怕冒这个险。
然而,这次他们终于撞到铁板了,不晓得为什么,信都郡地窦建德军大量调动了起来,完全隔绝了前往清河郡的商路,且行商们一旦被窦建德地军队撞上,轻则没收财物,人员被羁押,重者不但丢失了财物,连人也被杀害了。
那个白衣人从晋阳进入赵郡时,非常狼狈,身上没有分,与这支行商相遇之后,为首的赵姓商人认为他仪表不凡,乃是非常之人,故而资助了他不少盘缠,并且让他随商队同行,算得上对他有大恩。
白衣人乃是恩怨分明地大丈夫,见情况不对,自然挺身而出,在为首那个赵姓商人的下,率领着这支商队穿越了窦建德军的层层封锁,眼看就要逃脱窦建德军的警戒线的时候,却功败垂成,遇上了一股窦军的巡逻小队,为了引开敌军,白衣人于是主动出击,杀伤了几个窦军士卒,引得那个巡逻小队朝他追来,给商队留出了逃脱的机会。
商队通过警戒线之后,自然继续南下,为了引开那支巡逻小队,白衣人则选择了北上。
马蹄声急促,犹如急雨打芭蕉。
眼看就要将前面那个白衣人追上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窦军斥候嘴角绽出一丝狞笑,他将手地长矛矛杆握得很紧,身随着战马上下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变得越来越大的白衣人地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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