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有些斯地校尉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在他看来,窦建德只是草寇出身,就算以仁义之名,招纳天下豪杰,并且对士也优待有加,不过,草寇始终是草寇,真正的英杰和士是不会投靠他的,在他麾下,大多是些无名之辈,不足为虑,故而,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彻穿的问题。
李靖虽然猜测乐寿会出大事情,却没有猜到现在乐寿真正主事的人已不是窦建德,而是高畅了。
虽然知道李靖用的是假名,那个校尉却不露声色,毕竟,这样的情况也有,窦建德也好,高畅也好,在天下人眼,始终是叛贼,有些人害怕给家族丢脸,投入军用假名是非常常见的事情,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只是按照常例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让几个士卒将李靖引导内宅歇息,毕竟天色已晚了,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到明天再说不迟。
那个校尉颇为看李靖,让他歇息的地方是一个独门小院,当然,这样的院落对李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以说是极其普通,由于久未住人,甚至显得有些破败了,不过,从晋阳逃出来之后,李靖不是在荒郊野岭度过,就是在那些只有大通铺的客栈歇息,故而,虽然他并不贪图享受,对这个小院还是异常满意。
最让他满意的是,这个小院只有他一个人住,他可以很方便的进行自己的计划。
天色暗了下来,夕照消失在了西边的天际,慢慢地,黑夜笼罩在这片原野之上,乐寿城,除了城楼上,以及几处宅院还有亮光之外,变得漆黑一片。
当然,也会有例外,在长乐王府,准确的说,是在原长乐王府,却是一片***辉煌,华灯溢彩,热闹非凡。
长乐王窦建德邀请百官庆贺七里井大胜的酒宴就在今晚举行,至少,这是今
王府如此热闹的表面原因。
长乐王府的内宅,原窦建德书房内,高畅和徐胜治相对而坐,在他们间,摆着一个棋盘,两人正在进行手谈。
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交错在一起,纠缠不断,冲杀不已。
徐胜治眼睛死死地盯在棋盘上,他执的是白,如今,已然陷在了黑棋的包围之,左冲右突,却找不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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