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治举起手。做了个向下砍的姿势,他笑眯眯地瞧着高畅。半晌,摇摇头。
“这样做,虽然一劳永逸,只是对大人地大业并无多大的益处,毕竟,大人想要接收的是窦建德的地盘和军队,若是杀了他们,表面上。永决了后患,实际上。军心却会因此散了,从长远来看,对大人没有好处!”
“哦!”
高畅似笑非笑地应了声,低头望着棋盘上七零八落的棋。
“大人就算占据了乐寿,在北面,还有一个河间王琮,河间城城墙高大,防守严密,城内的军力出击虽嫌不足,防守却绰绰有余,大人若想要强行攻下河间城,难度不小,何况,在上谷和深泽,还有魏刀儿和宋金刚这两个马贼头,可以说,要想占据河北之地,这些人都是无法绕过去地坎。”
徐胜治顿了顿,然后说道。
“大人若想有所作为,就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整合窦建德的余部,将内斗的影响压制到最低点,不能给外面的势力可乘之机。”
“先生,就算我将他们留了一命,难道这些家伙都会对我感恩戴德,不会在我后面扯我的后腿吗?”
高畅笑着说道。
“要让这些人口服心服地跟随大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必要的打压是肯定需要的,不过,在这些人间,还是需要区别对待的,比如高雅贤,范愿这些原本独霸一方,不得已跟随窦建德地人就以笼络为主,至于阮君明,刘雅这些窦建德的义们,就要铲除他们地权力,限制他们的举动,像曹旦这个无能之辈,到可以优待,以示大人地宽宏大量!接下来,就是王伏宝了.
徐胜治皱了皱眉头,说道。
“据探马来报,王伏宝的大军距离乐寿只有三日的路程了,这一路上,他偃旗息鼓,采取秘密行军,凡路上所见之人不是杀掉就是囚禁起来,看来,他对乐寿是自在必得啊!”
徐胜治站起身,朝高畅长揖为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