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能表明他的根基就稳固了,他所辖的清河,信,河间四郡乃是四战之地,东南西北四方基本上都有他的敌人,我们就算隐忍一时,也不是找不到机会对付他啊,我就不信他永远不会打败仗,真像那些泥腿吹嘘的那样是天上的神君降世。”
梁前冷哼了一声,说道。
“天行兄,若是让我们等候机会,莫不如自己去创造机会啊!首先,大家都明白让那贼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对我们这些大家族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他的声音停顿下来,朝周围的人瞧了瞧,大多数人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为了稳定内部,也为了获得士们的效力,他们并没有公然对付我等,不像孟海公,徐圆郎,王薄等贼帅施行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对大户人家冷血无情,然而,这不能说明那个贼对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就有什么好心。建立夏国之后,那贼所颁布的一系列政策对我们这些大家族有利的并没有几条,相反,基本上全是不利的政策,比如,要重新丈量土地收取赋税,比如,不允许土地买卖等等!”
梁前笑了笑,说道。
“各位世兄都明白软刀杀人的厉害吧,这样的政策若是要让他施行一段时间后,然后,步步紧逼,日后还有我等的容身之处吗?”
审玉轻咳了一声,梁前望着他,闭上了嘴巴。
就算被梁前抢白,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审玉依然面无改色,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同样的表情。
审玉知道梁前只是某人的先锋而已,真正有决定权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微笑着的年僧人。
僧人法号慧心,是前几个月来感业寺挂单的僧人,不过,在感业寺,除了方丈等少数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僧人是从哪座寺庙出来的,只知道他在感业寺深得方正器重,不受寺规管辖。
审玉和在座的诸位知道那僧人的真实身份,在几个月前,那人还不是什么僧人,而是宇世家大公宇成都的一个心腹亲信。
轻咳两声之后,审玉的声音在静室内响起。
“士谦兄所说的有一定的道理,的确,我们需要自己来创造机会,不能任由这样的局面继续下去,如今,高畅在各地设立了所谓的神庙,由那些神官们向愚民们输送教义,将圣人的微言大义置之不理,长此以往,天道何在?”
审玉微蹙眉头,继续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