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
绣管内塞着一张帛纸,是位居乐寿后方的徐胜治写给高畅的密信,在信,他将境内各个流民聚居点被袭击,各个神庙被烧的消息传递给了高畅。
念完之后,崔安澜一脸肃然。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在攻城受阻的现在,更不是一个好消息,在徐胜治信,隐隐指出,由于各地的秋粮并没有入库,征缴的粮草并不多,因此,位于河间城下的大军后勤供应会变得困难,若是十月份还没有能打下河间,后方就再也没有粮草供应了。
崔安澜低着头,以为高畅要发雷霆大怒,然而,他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等到,他不禁偷偷抬起头,瞄了高畅一眼。
高畅微蹙着眉头,在想着什么,不过,在他脸上,却丝毫看不到焦急和愤怒的神情,喜怒不形于色,这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必要的素质吧?只是,面对这样的坏消息居然也像若无其事一般,崔安澜对高畅的敬仰又添了一分。
“知道了!”
高畅瞧了崔安澜一眼,挥了挥手。
“你下去吧,多注意河间城的情报,顺便叫亲兵去将各营的主官叫来军大营议事!”
就这样?
崔安澜心有些疑惑,难道不对后方下达什么命令?就算是他也知道,后方发生的这些事情必定有阴谋,并非单纯的流贼侵袭,他相信高畅也知道这点,只是,为什么没有应对的措施呢?令人费解。
不过,再是疑惑,崔安澜也不敢多说什么,他已经习惯了遵从高畅的命令,高畅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只做分内的事情,至于自己的思想,那并不重要。
崔安澜走了之后,高畅将薛仁贵叫了进来。
他将一个装着帛纸的竹管交给薛仁贵,叫他用和乐寿方面联系的信鸽送回去,崔安澜也好,白斯也好,现在对高畅都非常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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