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半个时辰,敌我双方尚互有攻守,但是,半个时辰过后,翟让部就落入了下风。
王世充并没有命令全军突击,毕竟李密的军也没有移动,他的前军与翟让部人数也大致相当,官兵个人的战斗力并不比翟让部差,但是,官兵的装备比翟让部稍微精良了那么一点点,作战的阵型也稍微讲究了那么一点点,胜利的天平自然也就向官兵那面稍微倾斜了那么一点点。
开始的时候,翟让的军队还可以凭借血气之勇和官兵打个旗鼓相当,但是。当发现本部渐落下风之后,将士们地心也就散了,有了其他的想法,这个时候,进东都去抢钱,抢粮,抢娘们的愿望就被求生的念头代替了,一旦有人开始往后逃跑。大家伙开始有样学样,也纷纷放弃战斗,背朝敌人,向后跑去。
战阵一旦崩溃,也就无法挽回了。
翟让挥动着手的马鞭,驾驭着身下的战马疾驰。朝着本方的军奔去,他披头散发,低着脑袋,伏在马背上,迎着疾风狂奔,头顶上的头盔已经不知道丢在战场上地什么地方去了,在刚才的战斗,他差一点就被敌将斩落马下了,幸亏身旁的单雄信杀将出来,一槊将敌将打下马来。救了他的性命。
单雄信是翟让的亲信,和徐世绩一样是他手下的心腹大将。如今,徐世绩已经远赴黎阳。在他身旁只有单雄信一人,鼓动他作为前锋出兵最起劲地人也正是单雄信,虽然,翟让被单雄信救了一命,但是翟让仍然对他不满。
单雄信虽然武勇过人,但是说起带兵作战,还是徐世绩更加厉害啊!要是徐世绩在他身边,肯定不会鼓动他作为前锋率兵出战。就算是率兵出战,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而逃吧!
翟让忍不住这样想。
王世充挥动长剑。命令前军跟在败退的翟让部后面继续向前攻击,他则率领军渡过了石河,朝瓦岗军的阵线逼去。
这个时候,他仍然没有下令全军出击,他还要留一手,提防瓦岗军的反击,李密,本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家伙。
在瓦岗军的军阵,传来了一阵阵的战鼓声,同时,军的旌旗也在风变化着姿势,打着旗语。
在鼓声和旗语传递出一个命令,让败退的翟让部绕过军,往一旁散去,以免冲垮军的阵线。
然而,翟让部地将士们只知道沿着直线亡命奔逃,没有人听从旗语的指示,毕竟,命是他们自己地,要是绕路跑被身后的敌军追上怎么办?
两点之间直线最近,这个道理在这里得到了最有利地证实。
翟让的败军很快就冲进了严阵以待的李密军之,冲乱了瓦岗军军的阵脚,于是,李密的帅旗开始移动,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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