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没有办法,只好按捺住焦躁的心情,不动声色地与那人饮酒高歌,闲话烽烟。
待那人离去之时,天色已晚。乐寿的城门已经关上,城开始清街。宵禁,让李靖的逃亡大计无法施行,没有办法,他只好决定在第二天城门刚刚打开之时,出城逃亡。
然而,第二天城门还没有打开之时,高畅就派来了使者,说是命他觐见,让他没有走成,最后,城门倒是出了,却是随着高畅一行。
只要出了城就好办了,李靖相信自己能够找到机会逃亡,他准备乘今天晚上宿营之际,自告奋勇地去执行巡逻任务,在巡逻的时候甩开身边的人逃亡。
而就在他转动这个念头的时候,高畅派人来了,要他前去觐见。
他跟随在传话人的身后,骑着战马越过一辆辆马车,朝车队的前方驰去,一路上,他紧皱着眉头,在暗暗思量,高畅这个时候见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以及高畅为什么会离开乐寿北上?这些马车究竟装着什么事物?
只有事先知道对方地底细之后,他才能采取正确的应对。
然而,在目前地态势下,他无法了解更多的东西,唯有走一步算一步,到时临近应变算了,高畅并没有让他跟随他地部队北上,而是让他和高畅一起,肯定是有事要他去做,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和杨仪会面,不愁身份有暴露的嫌疑。
李靖虽然考虑到了种种的可能,却没有想到一样,那就是高畅事先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虽然,高畅已经知道这个化名李二郎的人就是京兆府三原人李靖,李药师,唐代伟大的军事家,军事理论家,统帅,当然,后面那些名号此时还算不到现在的李靖身上,他却一直没有拆穿李靖的身份,只是命令监察司地人在一旁小心监视。
高畅自然知道李靖之所以隐姓埋名的原因,他虽然不知道李靖是怎么出现在窦建德军地,他也不想再去追究这些,他只知道,这个人既然来到他的旗下,他就不会将他放走了。
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才!
其实,这个人才在哪个世纪都是最重要的,在这世纪也不例外。
高畅一直仔细观察李靖,看他究竟还是不是像历史上记载的那般有能耐?究竟有没有可能为自己独当一面?因此,才让他一路高升,不多久,就从一个小小的佐尉升为了郎将,还让他去武邑招兵,以五百精锐为班底,独领一军,按照他自己的一些思路治军,并没有派人去干涉他,就算是负责牵制他的黄晟,也没有在一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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