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战马各自长嘶一声,交错而过,它们的主人却因为纠缠在了一起无法分开,齐齐从战马上跌落下来,落在了雪地之上,将雪地砸出了一个大坑,激起漫天的雪雾,白茫茫的一片,把两人变成两个白人。
从战马上跌落之时,为了稳住身形,两人下意识地松开了抓在对方甲衣上的手,即便如此,两人跌落的姿势多少还是显得有些狼狈。
高畅的反应总的说来比宋金刚要块了那么一点,当他从雪地上爬起来,勉强站住身形时,宋金刚才刚刚挣扎着从雪地上站起来,他的眼神有些恍惚,身形摇摇晃晃,还没能站稳脚步。
高畅侧着身,猛地蹬向地面,后面那只脚深深地陷进雪地之,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脚印,他的另一只脚腾空而起,飞了起来,正好踹在宋金刚的胸前,在他的胸衣上留下了一个大脚印。
这时,宋金刚刚刚才稳住身形,却又身不由己朝后倒去,然后顺着稍微有些倾斜的坡地朝土坡下滚去,高畅一个踉跄,在雪地上急行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他顺着坡地朝下疾奔而去,想要给宋金刚致命一击。
宋金刚的身体在一个突出的土丘停了下来,也许不是土丘,或者是一块石头,反正被冰雪覆盖着,谁知道那东西会是什么?
这个时候,宋金刚的一个亲卫摆脱了高畅亲卫的纠缠,脱离了战圈,那人手持马槊,朝高畅疾奔而来。
骑马和步行的确是两回事,转瞬之间,那人就来到了高畅和宋金刚之间,战马如同一座小山朝高畅压了过来,马槊的槊尖闪着寒光,冷冷地盯上了高畅。
高畅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冲去,毕竟,在这个时候选择闪避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他需要转换自己的步伐,还要在几乎齐膝深的雪地上躲闪战马的冲击,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啊!”
那人在战马上高喝一声,仿佛是在为自己壮胆,他还没有见过高畅这样的人,他不知道高畅有什么依仗,居然敢赤手空拳朝自己冲来。
随着那一声怒
人的身微微探出马背,手的马槊像一条毒蛇朝高游去,几乎在出手的那一瞬间,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狞笑,他仿佛瞧见了高畅被自己的马槊穿透,然后串了起来。
高畅的身迎着马槊奔去,然而,在疾奔的同时,他的脚步微微发生了改变,身形稍稍往一侧偏了偏,敌人的槊尖擦着他右肋扎了过去,高畅的右手一把抓住那人的马槊槊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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