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郎的小刀挖开他身上地伤口时,他用鼻重重地哼了一声,身上的肌肉顿时绷了起来,牙齿紧紧地咬住木棍,额头上汗水刷刷地往下流淌。
毕竟,那刀挖地可是他身上的肉啊!
和宋金刚比起来,郎额上流淌地汗水也不见得少,他的性命已经和宋金刚的性命拴在了一起,要是宋金刚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活不了。
作为一个随军征战的郎,治疗这样的箭伤对他来说早就是轻车熟路,虽然,心理上的压力让他觉得手的小刀比泰山还重,不过,他还是很快完成了手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剖开了伤口,将箭矢地箭头迅速拔了出来。
当箭头从身体拔出之际,宋金刚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片刻之后,方才恢复平静,此时,嘴地木棍已被他的牙齿咬成了两截,他猛地昂起头,从他口发出一声低吼,就像屠夫刀下倒下的老牛发出的最后一声吼叫。
“大帅,你还好吧!”
软榻旁的众将惶急地齐声问道。
“放心,我很好!”
宋金刚沉声说道,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箭头拔出来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敷上金创药,用洁净的白布包扎好伤口,宋金刚斜着身,用没有受伤那一侧的肩膀微靠着软榻坐着。
亲卫们将郎请了出去,站在一旁围观的心腹大将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接下来就是军议时间了。
怎样才能摆脱当前的困局,这是一个摆在宋金刚和手下们面前的重大课题。
宋金刚的视线在诸位将领的脸上轻轻掠过,此刻,在他心,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第一自然是愤怒,对敌人的愤怒,以及对自己的愤怒,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失败,当扭转战局的机会出现时,他不仅没有抓住它,甚至异常狼狈地败下阵来;而他的第二种情绪则是沮丧,是的,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如今正紧紧地揪着他的心,让他无从走出失败的阴影,对面的这个敌人,或许真是自己无法战胜的吧?
面对宋金刚探询的目光,他手下的那些将领们大多低着脑袋,沉默不语,该怎么将高畅军从紧闭的营门后引出来,该怎样破坏高畅军的防务,这些人和宋金刚一般,同样脑袋空空,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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