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兄,你欲如何?无论敬德兄作何决定,本王也会理解!”
尉迟恭笑了笑,突然调转话题。
“当初,敬德我败在殿下手里,说实话,心颇为不服,毕竟,某家先和那个苏姓小将打了一场,花了一些力气,这才让殿下拣了便宜,那次之后,某家常常在想,若是和夏王殿下在公平的情况下再切磋一次那就再好不过了!”
高畅笑了起来,笑声异常爽朗,从敞开的门窗传了出去,在院上空久久飘荡。
“若敬德兄有意,本王愿意奉陪!”
尉迟恭面露笑容。
“如此甚好!若敬德我再败在夏王手,定下令守军放下武器,向殿下输诚,若某家不巧胜了,投降一说就休再提,某家请殿下喝碗酒,再礼送殿下出城,至于大伙儿是死是活,还是在战阵上见真章吧!”
“好!”
高畅断喝一声,鹰隼般锐利的眼光紧盯尉迟恭,伸出摊开的右手。
“君一言!”
尉迟恭同样伸出右手,与高畅的手掌轻轻一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驷马难追!”
阳光懒洋洋地趴伏在屋檐之上,有一些光亮颇为调皮,他们挣脱了屋檐,跳下院,将院内站立地人们身影拉得乱七八糟。
横刀的刀刃在微微颤抖,阳光落在其上,刀刃宛若一泓秋水。
刀身缓缓移动,落入一片阴影之,阴影之上,一株不知名地小树的枝在风微微颤抖,高畅面色凝重,双手握着刀柄,站立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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