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头将从地上的徐胜治扶了起来,剩下的那三个侍卫已然抽出腰间的横刀向巷口冲了过去,挡住了那两名刺客。
徐胜治的样显得颇为狼狈,头发散乱,脸上的灰尘一道一道的,衣衫的长袖不晓得什么时候断了一截,显得一只长,一只短,不过,他的眼神依然保持清明,比起自己的那几个护卫要好了许多。
那个护卫头想乘同伴上前阻敌之际,从巷的另一头逃跑,徐胜治并未急着动身,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对那个护卫头吼道。
“哨!”
“啊!”
这时,巷口传来了一声惨叫,一个冲在最前头的护卫被敌人的陌刀拦腰斩成了两截,鲜血四溅而出,巷两侧的高墙被溅得血红一片。
那壮汉哈哈大笑,身形像一座小山移了过来,手的陌刀那雪亮的锋刃被鲜血染得通红,血水不时从刀锋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在他身后,那个押车的汉手持着最先死去的那个侍卫的横刀,紧跟而来,杀气凛然,起先的卑躬屈膝在他脸上已经荡然无存。
负责保护徐胜治的侍卫是监察司的人,当初,也是军的悍卒,同伴那惨烈的死状虽然使他们心惊胆寒,却也未能消除他们的战斗意志,剩余的那两人并排着靠在一起,提刀作势,慢
他们知道单靠自己两人的力量,无法挡住刺客的行动,他们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或是等待援兵的到来,或是争取徐胜治脱身。
那个护卫头胸前挂着一个哨,那哨就是专供这样的紧急关头所用的,哨声响起,城的巡逻队一旦听到就必须马上赶来。
“唿哨!”
好不容易,那护卫头才将哨吹响,哨声凄厉,越过巷两侧的高墙,远远地传了出去。
哨吹响后,那护卫头护着徐胜治朝巷的另一侧跑去,在他们身后,那两个护卫正在拼死抵挡刺客的追击,刀锋掠过空气的声音凄厉地在巷响起。
“铛!”
那壮汉挥舞着陌刀,将一名护卫匹练般斩来的横刀格开,那护卫只觉手心发麻,手臂一阵酸软,虎口裂了个大口,鲜血长流,横刀差一点就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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