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秦叔宝已经向前奔了十余步,杀了七八人,手那把抢来的横刀也被折断了,他的身上却也多了好几道伤口。
隋军虽然疯狂,作战起来不顾生死,在一刻,也被他的勇武所震慑住了,一时之间,瞧见赤手空拳的他,居然不敢围上来,眼看秦叔宝的亲卫冲了上来,将他们的将军拉了下去。
在前锋营统领秦叔宝的殊死拼杀下,瓦岗军止住先前的颓势,将阵线稳定了下来,隋军虽然在亡命的冲击,却没有冲出一个缺口来,这给后面的李密赢得了时间,在第一线的瓦岗军即将崩溃之前,第二线的罗士信就率领部队加入了战团。
很好!
李密眯着眼睛打量着战场,握在刀柄上的右手青筋毕露,心的紧张可想而知。
在童山大战,李密被宇成都射下战马,脸在沙石地上很是拖了一段路,现在,伤势仍未痊愈,脸颊上,像长着几颗麻一样星星点点,一点也没有以往的飘逸神骏,腿上的伤势也没有好。走起路来有些微。在他沉思地时候,这形象显得格外地狰狞。
当然,他自己是察觉不到的。
在他看来。隋军的攻势虽然凶猛,不过,对大局已经没有多大地影响了,单靠军,自然是无法全歼当面之敌,最多只能打个两败俱伤。
不过。现在只需要将王世充的部队拴在战场上即可,待得左右两军赶到,王世充这个娘娘腔就成为了瓮之鳖,他李密只要伸出手去,就能手到擒来。
就在李密心的如意算盘当当响的时候,在十余里外的北邙山,有一只隋军却在破坏他的好心情。
经过昨日一战,探明李密地军大营扎在北邙山后。王世充命令段达率领两百余骑当晚渡过洛水,瞒过瓦岗军斥候的探查,潜入了北邙山,在山涧沟谷安顿下来。战马嘴上皆绑着嚼头,马蹄上绑着厚厚的布匹。士兵们也是食用冷食,饮用生水,所有的一切,皆以隐蔽为第一要务。
今日一早,段达就命令士兵给战马喂食,用干粮填饱肚,然后,沿着溪涧沟谷摸到李密的军大营后,在一个小山坡后隐藏起来,静待良机。
当远处传来战鼓声和士兵们厮杀作战的声音时,段达知道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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