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畅攻向柴绍那一刀只是虚招,他真正地目的是柴绍右侧的那个亲卫,就在闪身之际,他已将那亲卫的短茅夹在肋下,一个前冲,膝盖上扬,顶在了那人地裆下,趁那人弯腰俯身,疼痛难忍之际,他随手将短茅夺过,反手刺在了他的脖颈上,将那人杀死当场。
惨叫声入耳,柴绍更是怒火烧,不待回头,他已然将横刀向后急扫,疾斩而去,这一斩自然斩了个空。
待他回过身来,却见身边地另一个亲卫一手捂着喉咙,一手胡乱向前抓拨着,像醉汉一般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地。
就在他回身之际,高畅顺手扔出短茅,短茅如箭一般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那个亲卫闪躲不及,矛尖刺穿了他的咽喉,将他置于死地。
柴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暴怒,冷静!冷静!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若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自己的人生就算走到头了。
在潭水的对面,李秀宁拉着弓弦的手在微微颤抖,在煎熬之,她的内心一片茫然,她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她嘴唇紧抿,不知不觉间,嘴角已经咬破,露出了殷红的血丝。
在石径旁,唐军正猛烈地向前发起攻击,前赴后继,不死不休,而在弓弩手发射的箭矢的帮助下,高畅的人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负责阻击的三个人,一个死在了敌人的刀下,一个被流箭射杀,还有一人在苦苦支撑。
在另一边,柴绍带过来的亲卫和高畅的人仍然厮杀得旗鼓相当,唐军阵亡的人要多一些,不过,高畅的人也不是全无损伤,只是,他们还是占有一定的上风,使得柴绍的那些护卫就算在潭水对面弓弩手的帮助下也无法冲过他们的狙击,前去和柴绍会合。
“扑哧!扑哧!”
柴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两个回合,他就像在敌阵冲杀了数十次一般,疲累不堪,身体的劳累尚是其次,心理的压力方使他难以承受。
这两个回合,他身上就多了两道伤口,要不是躲闪及时,恐怕已经无力再战了,对方的刀法奇快无比,他劈出三刀的功夫,柴绍恐怕只能劈出一刀,下一刀,自己还能躲过去吗?柴绍有些怀疑。
不该啊!不该!
当初就不该自峙武勇,亲自过来与敌交战,想亲手将其斩首,不想对方武艺如此精绝,远非他所能匹敌,在唐军阵,恐怕能挡住此人的也没有几个吧?若非他如此骁勇,又怎会在两年之间白手起家,创下如此大的基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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