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摆在面前地是两条路,其实,可以走地只有一条路。
寻思了片刻,他向魏征发问。
“玄成兄,有何打算?”
魏征笑了笑,说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投降高畅了!”
说罢,他又笑了笑,笑声流露出了一丝自嘲。
“我魏征家贫,因喜爱读书,不理家业,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当了道士,后有幸认识郡丞元宝藏元大人,这才步入仕途,随后,元大人降了瓦岗,被密公征召,我又成为了密公的学参军(秘书),密公事败后,某投奔懋功兄,劝说了懋功降唐,不料,转眼间,河北高畅就打了过来,如今,为了保住这条老命,唯有投降高畅了事了!”
李世绩笑了笑,两人的交情极好,他自然不会为魏征的这番话翻脸,这黎阳城,起码有一大半的人都抱着投降的心思吧?
“老魏我这条命可不想丢在这里,给黎阳这座区区小城陪葬,老魏的命还没有这么廉价啊!懋功兄若不想担负不孝之名,也只有投降一途了?”
“投降?”
李世绩苦笑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玄成兄,对于河北高畅,可有什么看法?”
魏征摸着胡须,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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