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收刀入鞘,跳下大石,与亲兵们一起汇入了人流之,很快,在大石这边,就瞧不清他的身影了!
二月二十日,韦泽关。
风同样很大,将城楼上的大夏军旗吹得猎猎飞舞,徐胜治一身青衣儒衫,站在城楼之上,大旗之下,迎风而立,一根青色的发带绑在额前,长发随风飘拂,从远处望去,极其的飘逸,宛若神仙人。
“大人,小心身体,要不披上袍?”
一个童站在徐胜治身后,手捧着一件锦袍,他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青衫飘飘,迎风而立,姿势的确很飘逸,只不过,这似乎有光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嫌疑,说起来,这似乎是士大夫的通病啊!都是只要面不要里的家伙!
徐胜治摆了摆手,拒绝了童的好意,他收回眺望远方地目光。转向那个童。
“顾顾将军他们什么时候到?”
那个童躬身答道。
“上一批探回报,顾将军一行距离韦泽关只有五里之遥,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徐胜治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望着远方,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是青色的山巅,山巅上空,流云飞舞。在山风的吹拂下,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徐胜治的这次出行极其的秘密,在河间,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徐胜治已经离开了河间。但是,他们不知道徐胜治究竟去了何方,知道徐胜治出现在韦泽关的,只有高怀义等极少数的夏国重臣。
高怀义是高畅的忠仆。是从小随他长大地家将,一直对他不离不弃,所以,高畅能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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