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始终都记得,八岁那年,父皇母后相继去世,他们两个成为了这天下间最为孤独的两个孩。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想要将他们兄妹给一口吞下去。无论是朝堂上的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们,还是皇室内部的那些叔叔伯伯们,就没有一个人真的把他们兄妹给放在眼里过。那个时候,月儿哪怕是睡觉也要睁开一只眼睛,唯恐自己睡着了之后,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是皇兄陪伴着月儿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在月儿的心,这么多年来,皇兄用他那稚嫩的肩膀扛着前方的风雨,陪伴着她度过了这十年来的风风雨雨。使得她没有沦为和亲的工具,更没有随随便便的就嫁给哪一个公卿大臣。
所以,在月儿的心,皇兄的地位早就已经超越了一切。
“报,南方急报。”就在月儿回忆着自己和皇兄之间的脉脉亲情之时,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什么事?”从月儿的樱唇之再一次的吐出和古霄一模一样的声音,她貌似威严的下令道。
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太监径直闯了进来,在这个老太监的手,还拿着一份八百里加急奏章。
“皇上,大事不好了。”
月儿皱起了秀眉,喝道:“沈公公,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沈公公双手捧起自己手的奏章,递了上去。
月儿黛眉紧蹙,自沈公公的手接过了奏章,摊开一看,她的神色也立马大变。
“什么?北靖王异动?”看着奏章上所写的一切,月儿神情大变。
北靖王乃是镇守北方的藩王,也是她和皇兄的皇叔,他们父皇的嫡亲弟弟。当年,父皇母后归天的时候,朝臣之,就有一部分人建议,由他们的这位皇叔继位,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将皇位还给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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